她哪會想到,當時那個錦袍男子,就是自己的父親啊?
要早知道,她肯定不會那麼丟下人就走啊。
張逸鳴知道鳳吟此時有些尷尬,連忙補充道:“爹孃,您們現在可以安心療傷了。”
“如果有什麼需要,只管和女婿說,女婿會親自安排人幫您們送來。”
“沒事兒,你們不用擔心。”
秦衍擺手道,“這兩個月休養下來,我們身上的傷已得到很好的控制。”
凰霽韻牽著鳳吟的手笑道:“寶兒別擔心,我們這傷不礙事的。”
怎麼可能不礙事?
鳳吟看著父母此時的面容,猶豫了下還是沒忍住問:“爹孃,您們現在也不是真面目吧?”
她真不相信,兩個身受內傷二十多年的人,氣色還能這般好。
怕是為了避免她這個閨女擔憂,因此出門時刻意戴了假面具才對。
張逸鳴聽著鳳吟這話,不由瞳孔微縮,好奇的看著如今的秦衍夫妻。
至於青老他們是如何認出這兩位是他們的老主子的,張逸鳴也沒時間追究。
但若眼前兩位用的並非真面目,他是很想知道他們恢復本來面目後,會是什麼樣子。
“你這丫頭,永遠這麼機靈。”
凰霽韻聽著閨女的話,並沒生氣,反而欣慰的笑道,“你說對了,我們現在用的都不是真面目。”
秦衍笑道:“明知敵人還對我們虎視眈眈,我們還用真面目來見你們,這不是害你們嗎?”
“那你早晨到店裡找我時,為什麼不與女兒相認?”
鳳吟目光灼灼看著與錦袍男子完全不同氣質的父親,內心半點都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