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張逸鳴和他的兩位關係較好的朋友、宋儒仁和喬景琛都沒參加這次秋闈。
而這次成功中舉的學子們,也在第一時間被種地官府及時送往了帝都。
讓他們立即成為了各方勢力較量的馬前卒。
說白了,就是一群新鮮出爐的炮灰。
當然,這些都是旁人的事,與張家和鳳吟無關。
眼看就要到重陽節了,而張逸鳴的養望效果也在這期間收到了十分不錯的成效。
為了鞏固這份成效,張逸鳴第一次親自參與制訂並規劃了場大型秋遊詩詞彙。
正是因為這次的活動,讓宋儒仁和喬景琛直接成了他的鐵桿粉。
他們從來不知道,一場詩詞彙,竟還有如此豐富多彩的玩法。
尤其是在這過程中,他們還親眼見識了鳳吟的厲害之處。
鳳吟提出的一些建議,往往能在關鍵步驟上起到最合理的,承上啟下的作用。
難怪,這夫妻倆感情能好到這種程度。
他們若也能遇到這樣一位能在各方面給自己可行意見和建議的夫人,他們也得當寶一樣寵著啊。
可惜自己沒這好命,沒遇到這樣的知己佳人。
“吟吟,你真不跟我一同去?”
這天早晨早早起床,鳳吟替張逸鳴整理衣衫時,後者拉住她小手委屈的看著她,“為夫就想帶著你一起嘛。”
鳳吟笑著抽回手:“行了,你們一群讀書人之乎者也的,我可受不了。”
“與其去那裡影響你的發揮,自己也玩得絲毫不痛快,我還不如帶著閨女兒媳們自由自在去玩耍呢。”
“還是不去打擾你們這些讀書人的雅興。”
見他還悶悶不樂的樣子,鳳吟伸手捏捏他的臉道:“好了,今天這場遊園詩詞彙,可是你獲得名望的關鍵一環。”
“這可是你最重要的日子,千萬別因為我而功虧一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