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錦袍男子聽著鳳吟的客氣話,十分受用的連連回答,“今兒真是有福了。”
鳳吟笑笑沒接話。
張真權則好奇的看著他問:“閣下身子是受傷還是生病?怎麼養了這麼久?”
可不久麼?
從鳳吟遇到他,幫他安排在回春堂開始到現在,都兩個月過去了。
若非他並沒離開玉州府城的話,張真權都要以為他會就此賴了鳳吟相助的恩,不會再回報了。
沒想到,對方會在今日登門拜訪。
錦袍男子聽出張真權話裡有話,面不改色的笑道:“呵呵,是啊。”
“當日在回春堂,這條老命雖保住了,但身子卻虛得厲害。”
說到此,他看身正飲茶的鳳吟解釋:“所以到現在才有精力前來感謝夫人當日的相救之恩。”
鳳吟擺手道:“真只是舉手之勞,閣下無需太放在心上。”
心裡卻在嘀咕:“這人咋光說廢話,沒點實際的回報?”
姐幫你,可不是為了讓你感恩在心的,只是希望從你身上賺點回來罷了。
即然如此,她不在乎把話說清楚點:“話說回來,當初你那一下子,真把我主僕二人嚇得不輕。”
說著還指了指在一旁專心煮茶斟茶的雲嫣:“我家這傻丫頭為了救我,把自己傷得不輕。”
“對不起。”
經鳳吟提醒,錦袍男子這時才注意到雲嫣的存在,有些敷衍的道歉,隨即又十分真誠的道謝,“多謝你相助。”
“才沒讓張夫人受到傷害,否則我真是無法原諒我自己。”
鳳吟聽著這話,不由微微蹙眉。
心道:這傢伙什麼意思?說半點都沒說到正事上,算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