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鳴雖不知孩子身上發生了什麼,但他卻知道,不能在此時讓孩子有絲毫受傷害的機會。
因此才會有剛剛那一番動作。
張跡帆感受著來自父親的安撫,略顯躁動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他輕輕撥出口氣,小心翼翼觀察著父親的臉色。
確認父親並沒因自己剛剛的異常而生氣,不自覺鬆了口氣。
經過幾位老學士及張秋白三兄弟的慎重選擇,並參考了張逸鳴的意見後,兄弟仨終於做出了合理的選擇。
說來也奇怪,三兄弟並沒選擇姓郭的那位老學士。
而是分別選擇了周老學士(張驚宇)和另外兩位學士。
這兩位一姓姬(張秋白),一姓傅(張星河),均與周老學士關係不錯。
這結果除了郭老學士外,其餘眾人都相當滿意。
郭老學士被排擠在外,心情十分不爽的看著兄弟仨:“不是,你們幾個娃娃不厚道啊。”
“老朽先選擇的你們,你們怎麼能誰都不選擇老朽呢?”
說到此,他渾濁的雙眼看向張逸鳴的方向:“我說張先生,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不如把你身後那位小娃娃交給老朽教導如何?”
張跡帆聽著這話,本能的縮了縮小身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張逸鳴卻笑道:“郭老,您這話說得。”
“一開始張某便有言在先,這孩子年齡太小,暫時還不能放出去給你們添亂,我得再親自教導兩年。”
“至於郭老你嘛,如不嫌棄,就負責教導我那仨不肖子些雜項,你看如何?”
眾學士:“……”張先生可真會安排。
剛懲戒完戚威回來的眾學子:“……”不是,我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宋兄、喬兄,過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