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儒仁和喬景琛聽到此,相視一眼,主動起身:“多謝陳舉人好意,這種動手的活兒,就請交給我兄弟就好。”
說話間,兩人便已朝戚威所在方向走去。
“哪用得著兩位仁兄,我們就可以。”
戚威身邊坐著的那些同僚不等宋喬二人靠近,便主動上前,一把將戚威按倒在地。
然後抬手的抬手,抬腿的抬腿,抬頭的抬頭,呼啦啦朝玉河邊大步走去。
張逸鳴見此,連忙道:“唉,大家別做得太過。稍作懲戒即可。”
“畢竟,優秀的人總會遭人覬覦,老夫對此有心理準備。”
他笑容下面的目光十分冰冷,說出的話卻非常大氣又寬容,令人佩服。
學子們紛紛表示張先生胸懷寬廣。
甚至有那機靈的連忙趁機道:“先生大義,學生這就去將先生的意思傳達。”
話落,匆匆追著那些人離開果林。
隨之而去的還有不少同樣機靈的學子。
張逸鳴在身後喊:“那就多謝閣下了,一定要把老夫的意思傳達清楚啊。”
“先生放心。”
回聲從林外傳來,“學生保證傳達清楚。”
張秋白兄弟幾個發現,短短時間,人就走了一多半。
留在這裡的,就是一些與父親同等級的老一輩。
明明是自家的事,怎麼現在搞得似乎沒他們兄弟幾個什麼事兒了。
眼見年輕一輩都走得差不多了,張跡帆才道:“爹,我們去盯著,免得他們誤解了您老的意思。”
張星河:“是啊爹,我兄弟幾個也出去看著點,免得出現什麼失誤就不好了。”
兄弟幾個說話間,轉身就要朝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