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臉色明明沒絲毫變化,但在場之人就是隱隱覺得,有個被壓抑了許久的火山即將爆發的危險。
他目光淡淡掃過場內眾人。
明明什麼都沒說,偏偏眾人絲毫不敢與這樣的目光對視。
紛紛錯開目光,卻又不敢真的轉頭不看。
生怕自己會錯過張先生眼底裡的深意,又不能直視。
怎麼辦呢?
只能用餘光捕捉張先生的目光,到時才能更好的為張先生做事。
而陳舉人、王大學士等人,早已怒火中燒。
他們好不容易透過這次詩詞彙,有幸聆聽張先生的教導,卻被那不知所謂的戚威及其娘子給破壞了。
這叫誰心裡能舒服?
何況是他們這群視學識為生命的讀書人?
“不知哪位是姓戚的大人?”
旁人還沒來得及開口,與王大學士相鄰位置的一位老者在人群中掃過。
此人姓周,同樣是致仕歸田的一位才學士。
周老學士聽了張秋白他們憤怒的講述,二話不說,就準備替張先生出這個頭。
因此,在詢問之時,將‘大人’二字咬得特別重。
在場的人都從其中聽出了濃濃殺氣。
好大的狗膽,竟敢覬覦張先生的夫人,簡直活得不耐煩了。
隨著周老學士此話出,原本與戚威坐在一起的玉州府編制內的眾人,紛紛拉開了與戚威之間的距離。
瞬間將一個眼神猥瑣,有點小機靈的男人亮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