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吟在一旁附和:“你姐夫說得對,許多失敗者,都失敗在過於自負,而不是因為他們能力不夠,你懂麼?”
秦凱悅面對姐姐和姐夫的關懷,心裡暖暖的。
唇角揚起笑意道:“姐,姐夫,你們放心,弟弟我這麼些年能活得好好的,可不是靠自負做到的。”
“這些道理我都明白,不會大意的。”
再說,即便他想大意,身邊的鯤一他們也不會答應啊。
否則他怕是早就活不下去了。
“你明白就好。”
姐弟倆雖是剛相認,但鳳吟就是無法做到與他過於客氣。
接下來秦凱悅又瞭解了下鳳吟這些年的經歷。
聽說她曾失憶二十餘年,在小玉村做了十幾年村婦,秦凱悅就心疼不已。
他看向張逸鳴:“姐夫在我姐恢復記憶之前,不知道姐姐的身份嗎?”
張逸鳴苦笑:“我若知曉,豈會讓她過得這般壓抑痛苦?”
主要是,他不是原身,根本不明白原身是怎麼想的。
竟能理所當然享受妻兒口中省下來的口糧。
當然關於這些瑣事,鳳吟並沒告訴秦凱悅。
她擔心秦凱悅知道曾經的鳳吟捨不得吃捨不得穿,捨不得用,就為了給丈夫留下體面。
他會將怒火發在張逸鳴身上。
這種事還是不說為好。
“咱們不說這些過去的事了。”
鳳吟話鋒一轉,“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也已完全恢復記憶,日子也好起來。”
微微頓了頓,她又問:“對了,你們有爹孃的訊息嗎?”
秦凱悅臉色一黯,無力的搖頭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