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眼前的女子也給了自己一絲親切感,但一旦想偏了的人,是不會卻在意內心那點感覺的。
他就覺得張逸鳴是把自己那個又老又弱的姐姐給撇下,與眼前這女的勾搭上了。
越想越生氣,催子臻說話就沒啥好聽的。
哪怕剛剛那幾幅畫帶給自己的好感,也被這個認知給生生擠出了腦海。
聽著催子臻…啊不,聽著秦凱悅的話,鳳吟內心其實還是蠻感動的。
這小子,雖然不記得她這個姐姐長啥模樣,但這份維護之心實在挺真實。
但,臭小子那是什麼眼神?
把她當什麼了?
莫非你覺得你姐就只能是那麼個村婦模樣?
張逸鳴一言難盡看著感覺良好的秦凱悅。
真的很想問問他,你這探花郎是撿來的嗎?觀察力這麼差。
“怎麼不說話了?”
秦凱悅並不知道張逸鳴夫妻倆內心的一言難盡,還以為是自己說中了他們的痛處,讓他們說不出話了。
張逸鳴哭笑不得看向身邊的女人:“吟吟,你說他真是咱兄弟?”
鳳吟也是無語撫額:“我也正在懷疑。”
被兩人無視,秦凱悅險些氣炸。
自從他記事起,就一直被身邊人捧著敬著。
再不濟也是被人追殺著,四處搜尋著。
什麼時候被人如此無視過?
可眼前這兩位,一個很可能是自己的姐夫,一個很可能是與姐姐搶男人的女人。
他們有啥資格這般無視自己!
因為生氣,他根本沒聽清張逸鳴對鳳吟的稱呼。
鳳吟看著快要氣得鼻子冒煙的兄弟,無語的繼續道:“夫君,你說他當初的探花是怎麼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