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無語的樣子,鳳吟咯咯笑起來:“咋啦?扎你心了?”
“你說呢?”
張逸鳴環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用力,大手扣在她腦袋上,接近兩人的距離。
重重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這才無辜的道:“明知會扎為夫的心,你還說。”
“咯咯咯。”
鳳吟十分配合的笑起來,反而又扎他一刀,“這難道不是事實?”
張逸鳴:“……”正因是事實,才最扎心好伐?
偏偏他還不能反駁。
誰叫她剛生下來就擁有昭月郡主身份呢?
雖然這她早已脫離那個權利中心,但,她若有機會亮出這個身份,同樣沒人敢小覷。
見他依舊不說話,鳳吟笑道:“所以,別為這個就否定自己。”
“不就是暫時無法用你學的知識變成實際的身份地位嘛?”
“這有什麼達不了的?你忘了這些日子因為你的原因,玉州城有多少人敬重你,高看你了?”
鳳吟調整了下,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你都不知道,這些日子我和孩子們出去,有多少人討好我們呢。”
“難道不是應該的嘛?”
張逸鳴學著她的語氣反問,“你親愛的我可是救了他們的老命,他們若不敬重你討好你,有他們好看的。”
“所以,千萬別說‘百無一用是書生’,這句話在你這,可不成立。”
鳳吟看他恢復傲嬌模樣,忍不住頷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道,“要知道,你可是活學活用的典範。”
“上次畫舫上被你落了面子的那些學子,不也沒敢在你面前放肆?”
顯然男人被她的話治癒了,翻身將她覆在懷裡:“還是我家吟吟最懂我。”
“有你這席話啊,為夫感覺自己終於又活力滿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