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儒仁看出張逸鳴是真生氣了,連忙出聲道,“我也沒啥可在此談的,還是與張兄一同回去寫文章好些。”
喬景琛:“當然,你我三人本就意趣相投,張兄不願參與的,我們也不需要參與。”
兩人一著急,曾經的張老弟都變成張兄了。
張逸鳴認真看著兩人:“不後悔?”
“不同張兄回去,我們才會後悔呢。”
喬景琛爽朗笑著看向船家道,“船家,掉頭,咱們回岸上去了。”
“唉,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畫舫上,那個衣衫並不整齊的秀才見此,沉下了臉,“我說宋儒仁,喬景琛,你們這是不給老夫臉?”
“這……”
顯然宋喬二人還沒遇到過這種事。
被人這麼一問,一時有些尷尬。
不過喬景琛顯然反應快些,短暫的尷尬後,他不卑不亢的笑道:“抱歉哈焦兄,我們只是想參加文會。”
話落也不等人回答,就催促船家快點離開。
本就因先前的吩咐開始掉頭的船家,聽著喬景琛的催促,速度又加快了些。
宋儒仁聽著這話,眼睛不由一亮,忙附和著:“對,我們只是單純想參加文會而已。”
說著,目光意味深長看了畫舫上的情形一眼。
那意思,你自己瞧,那是文會?
逗哥玩兒呢吧。
焦秀才顯然沒想到兩人會是這回答,正要再說點什麼,就見不遠處的岸邊,突然乎啦啦來了一行人。
他目光微呆,臉上神色微微一滯,一時竟忘了要說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