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聽著戚威的話,不由好笑的把人推開了些。
這才笑著調侃:“做夢吧你,就咱倆這大老粗的模樣,去哪沾福氣。”
不得不說,此人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
“咦,雲嫣,你哪去了?”
鳳吟和張逸鳴回到前廳坐下,喝了男人遞來的茶,閒聊了會兒,才見雲嫣從外面進來。
雲嫣:“回夫人的話,雲嫣剛剛跟蹤那兩個傢伙去了。”
張逸鳴目光微閃:“發現什麼了?”
雲嫣抱拳:“回老爺,那秦虎人品還算個不錯的,但另一個傢伙就不是個東西了。”
“如何不是個東西法?說來聽聽。”
鳳吟來了興趣,“我到想看看這傢伙打著什麼主意。”
雲嫣將自己聽到看到的詳細說了出來:“那傢伙離開咱家之後,就一直在慫恿秦虎多與老爺親近。”
“可雲嫣卻聽得出,他的目的十分不單純,總在有意無意的把話題往夫人身上扯。”
“膽子不小。”
張逸鳴唇角揚起一抹戲謔,目光看向身邊的女人,“吟吟,你覺得咱們要給他多大個教訓合適?”
鳳吟:“派人查查此人平常的行為作風,若他真是個渣中之渣,那就將他渣的本事給剪了。”
“這主意不錯。”
張逸鳴認可的點頭,看向雲嫣,正要說話。
鳳吟:“你別讓雲嫣跑來跑去了,她身上還帶著傷吶。”
回來路上,鳳吟拿自己的護面紗巾披在雲嫣身上,因此旁人根本沒看出她還帶著傷。
鳳吟提醒了張逸鳴一句,又看向雲嫣嗔道:“有什麼事,你安排旁人去做就好。”
“帶著傷還到處跑,是不想要命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