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鳳吟等人並沒關注張逸鳴這邊的事。
她現在正帶著孩子們一邊在姊妹坊裡檢視生意情況,一邊若有所思的走神。
以至於秦春芸與她說話,她都沒聽清。
“娘。”
惠姝見此,在旁輕輕戳了鳳吟一下。
“咋啦?”
鳳吟回過神看向身邊的閨女,“惠姝有話就說,別動手動腳的。”
惠姝:“娘,我也不想動手動腳,但表姐和您說話,您咋不理會呢?”
“啊?”
鳳吟聽說春芸在與自己說話,輕呼一聲看向另一邊的侄女,訕訕笑道:“芸兒,你說啥了?”
秦春芸本來在姊妹坊逛著就覺得特別不好意思。
偏偏剛剛那些問題,她又特別想知道,所以才鼓足勇氣問了出來。
哪知姑姑竟然沒聽到,現在還要讓她再說一遍,這讓她還怎麼說得出口?
胡氏看出秦春芸的尷尬,湊到鳳吟耳邊低聲提醒:“表姐問您,那衛生帖要如何用?”
其實胡氏是想幫這個表姐解答的。
但想到婆婆曾經教導過:“有時候你的好心別人不一定會領情。”
於是在秦春芸沒直接詢問自己前,她也不好意思摻和的。
現在見姑侄倆這樣,小婦人終於還是沒忍住幫秦春芸重複了下那個問題。
衛生帖(巾),其實就是鳳吟來這時代後,方便自己使用,因此暗中讓許李氏招大姑娘小媳婦們一同做出來的。
因為早有準備開姊妹坊,所以她上次回家就吩咐許李氏多生產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