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被打的人還與他們夫妻有過一面之緣。
此人正是當初他們夫妻買傘那家的小夥計小罐子。
當日夫妻倆買完傘,鳳吟還說想個辦法把那小夥計招到自己手下。
張逸鳴竟說不用她招,小夥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解僱。
如今看來,竟被男人說中了。
小罐子當日為了挽留住鳳吟夫妻這對大客戶,說話聲音大了些,驚擾了小東家休息。
結果沒幾天就被那小東家找了個機會把他趕出來了。
不僅如此,那小東家還說小罐子幹活不賣力,偷取店裡的銀錢出去亂花,要把那小夥計賣了抵債。
小罐子卻也硬氣,寧願把家裡的二間破房屋抵了欠下的銀兩,也不願賣身。
之後他便帶著他瞎眼的母親住進了城外破廟,自己則繼續在城裡找活幹。
只可惜小罐子名聲被傘店小東家給壞了,因此府城裡根本沒人願意請他做事。
甚至像今天這種非打即罵的事,也時有發生。
“他人現在在哪?”
鳳吟聽完華爭講述的經過,啥也沒說,直接詢問。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當日那個陽光積極的大男孩,不會做出偷盜行為。
華爭:“小的派人把他送進城裡醫館療傷,準備回來徵詢了老爺夫人的意見再做別的安排。”
“那孩子傷得如何?”
聽華爭提起,鳳吟才想起那孩子身上有傷,連忙追問,“大夫怎麼說的?”
“大夫說沒大礙,都是皮外傷,只是新傷舊傷疊加,看上去有些嚇人。”
鳳吟想了想起身道:“這樣,雲嫣帶兩個人,咱們去城外破廟看看小罐子的娘去。”
“夫人,現在天色漸晚……”
雲嫣連忙勸阻,“不如由雲嫣跑一趟,把那位老人安頓好即可,夫人無需親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