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不是……”
林氏一聽張秋白這語氣心肝都在顫,“我、我沒這個意思。”
“沒這個意思就好好睡覺,別一天天盡瞎琢磨。”
張秋白見林氏心虛了,語氣稍微放緩了些,“有啥事兒明天再說。”
“我、我知道了。”
林氏聲音低得幾不可聞,心裡苦澀更濃了幾分。
這些日子,林氏想了許多。
從記事開始到嫁進張家,從被婆婆喜愛到厭棄,從夫妻恩愛到現在形同陌路。
她將自己這十七八年的所有經歷,所有見聞都用心過了一遍。
想得越多,心就懸得越高。
這個月子坐得提心吊膽,再對比自己放任孃家鬧事之前,林氏差點就自閉了。
東廂小兩口的鬧劇鳳吟夫妻懶得摻和。
放鬆的躺在炕上,鳳吟不由感慨:“呼——終於踏實了。”
張逸鳴笑著靠坐在炕頭,將她腦袋托起放腿上。
熟練的替她揉按著太陽穴,語氣輕緩的道:“你這暈馬車的體質,我也是服了。”
“我自己都服了。”
鳳吟閉上眼,享受男人的溫柔,卻有些無語的回了句,“想我真正的樣子,坐過山車高空彈跳都沒問題。唉——”
“沒事兒,習慣了就好。”
張逸鳴聽出她語氣裡濃濃的無奈,連忙出聲安撫,“對了,你覺得咱們小孫女的滿月酒,請哪些人合適?”
鳳吟:“後天是幾個孩子休沐的日子吧?他們幾個的老師和家人不能落下對不?”
“嗯。”
張秋白輕聲應著,“再就是許里正和唐村長兩家,還有你好友那邊許老大一家,其他的就算了吧。”
“那就這麼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