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鳳吟沒聽到除了槍聲之外的聲音。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被人按下了暫停鍵般,寂靜得連呼吸都聽不到了。
肅殺、死寂、惶恐、莫測……
一系列負面的,令人不安的氣息在空氣中瘋長。
這樣的氣氛令安靜坐在車廂內的鳳吟,都不敢大聲呼吸了。
她緊抿著唇,眼睛一眨不眨看著那個擋在自己前面的男人。
男人並沒收回目光,只單手握著手中之槍,單眼閉上,另一隻眼始終盯著前方準星。
唇角揚起一抹冷戾的弧度。
無論對方是誰,膽敢來襲殺他們夫妻,都是他張逸鳴心裡的仇敵。
他絕對不會給自己和妻兒留下任何禍患。
否則,他就不叫張逸鳴。
男人透過瞄準鏡觀察著外面的情形。
看著前一刻還在不停朝他們這裡射擊的弓箭手們,此刻連手中弓箭都拿不穩,呆滯在原地的模樣。
手下絲毫不留情面,一次又一次扣動著扳機。
外面,華匿和華爭等人原本正與人打得激烈,雲嫣也帶著幾個手下始終守在馬車旁,不停揮舞著手中軟劍。
拼死阻擋箭矢過多擊中車廂,從而破壞上面的防禦。
可隨著張逸鳴一聲震耳欲聾的槍聲,交戰雙方本能閃身避開,警惕的看向傳出響聲的方向。
聽著三十米外傳來的驚慌惶恐的瘋狂叫聲及那簡短的對話。
敵我雙方都有些茫然,還有些不知所措。
但,隨著張逸鳴一槍又一槍發射,傷亡一個接一個的時候,敵方首領終於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