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四兒。”
封權看著眼前的人,笑得像個孩子,甚至有點二。
只聽他口齒不清的喊出張逸鳴的小名兒,隨即嘿嘿笑著,得意的說:“叔……叔跟你說,叔……叔做到了。”
“哈哈哈……叔真的……做到了。哈哈……嘿嘿……”
張逸鳴忍受著這位族叔的滿身酒氣,將茶遞到他面前,簡潔的道:“喝了。”
“小……小四兒,別以為……以為叔醉了。”
“叔只是為了……為了脫身,才……才裝醉的。”
“叔……叔還能……還能喝。”
封權邊說邊身形晃動的伸手去接那杯茶,口齒不清,“我……我告訴你啊,叔的酒量大——大著吶。”
張逸鳴蹙眉看著醉酒的男人:“你酒量大就接著喝啊。”
封權自從進張家以來,鳳吟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態的模樣。
覺得有趣又有些無奈。
說實話,鳳吟是真不喜歡看著別人醉酒的樣子。
這樣的醉鬼真的太顛覆人三觀了。
許是聽清了張逸鳴的激將之語,封權原本還搖晃的身體竟瞬間穩住了。
一把搶過那杯茶,仰起脖頸就往嘴裡倒。
“嗯,好酒。”
封權一口喝乾杯中茶,大喝一聲,將杯子往前一遞,豪邁道:“再來一杯。”
“噗嗤!”
鳳吟看到這裡,實在沒忍住笑了。
但還是伸手接過杯子,重新替他斟上茶。
封權一邊喝下好幾杯這才沉沉睡了過去。
張逸鳴無語的將他就勢放在矮榻上,對鳳吟道:“吟吟你先忙去,我在這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