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逸鳴的安撫下,鳳吟也不再糾結孩子的問題。
而是翻了個身,往男人懷裡擠了擠,這才悶聲悶氣的問:“你說,那呂家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沒接觸過,誰知道呢。”
張逸鳴緊了緊手臂,讓她與自己更緊密了些才道,“我們所瞭解的呂家,來自我們熟悉的丁家。”
“這種瞭解其實是非常片面的,所以,咱們現在還是不討論這些問題比較好。”
鳳吟在男人懷裡嘟了嘟嘴:“可是,我覺得吧,既然對方能幹出扣留丁薪承這種事,咱們面對時還是要謹慎些。”
“當然。”
張逸鳴單臂摟著她,另一手輕拍在她背上,“好了,咱們不說這些。”
說話間,他的手已開始不老實起來。
鳳吟輕嚶了聲,卻也沒反對。
……
“娘,娘——,您快跑,快點跑啊。”
半夜,剛剛入眠的鳳吟和張逸鳴被身邊傳出的驚呼聲驚醒。
夫妻倆連忙翻身起來,鳳吟一邊伸手把第一次在他們這裡做惡夢的敏柔攬進懷裡,一邊低聲順著她的話說。
“柔兒,娘不走,要走也是你先走。”
張逸鳴聽著妻子的話,心頭不自覺一揪,起身準備點燈,卻被鳳吟伸手攔住,無聲的阻止了。
無奈,男人只得上前,把孃兒倆一併攬進懷裡。
“不要,娘,千萬不要回來,您快跑啊,別管柔兒。”
敏柔的聲音顯得是那麼撕心裂肺,“別管柔兒了,柔兒已經這樣了,您別管我。”
“娘,柔兒求您了,別管我好不好?”
孩子邊喊邊哭,聲音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嘶啞,“您不能有事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