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姝顯然沒想到封權會如此鄭重與自己道歉,嚇得連忙從座椅上站起來。
手足無措的擺手:“權爺爺您說哪裡話?”
說著她目光還看向珺茹,也不等宣珺茹表示,她便道:“我和珺茹師妹能理解的。”
是啊,她們生在這樣的時代,又如何不理解這個時代身為女人的悲哀?
可從現在起,她們便跳出這種悲哀,成為了爹孃的掌中寶。
也是能向母親學著撐起半邊天的獨立女性。
嗯,是的,無論是惠姝還是珺茹,亦或是胡氏,都從鳳吟這裡不只一次聽到過這樣新穎的話。
鳳吟這些日子,只要有時間,就給姑嫂幾個講故事。
前世看過的宅鬥、宮鬥裡血淋淋的各種可憐的女人的故事。
這是反面教材,是為了讓她們學會如何分辨別人是真善還是偽善的。
另外鳳吟給孩子們說得最多的是,女人應該如何自立自強,如何憑藉自身能力做個無需不依附於男人生存的人。
如何成為一個能撐起半邊天的強大而獨立的女人。
這種正能量的東西,才是鳳吟要教給自家孩子們的。
她不覺得生活在這樣的時代,女人就必須去迎合這個時代。
只要她願意,他們夫妻會給孩子們打造出一片供她們成長的港灣。
讓她們在成長起來後不至於顯得過於特立獨行。
更讓她們在善良的同時,要懂得如何維護自身利益,更要懂得分辨真善美,杜絕毒惡醜。
惠姝說完,不由詢問的看向珺茹。
她不知道自己替珺茹作主,會不會引起她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