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鳳吟拉住,張逸鳴收回目光看向身邊女人,沒再說話。
封權同樣將臉轉開,突然覺得這麼些年的尋找,好心都餵了狗。
人家竟然絲毫不領情,這讓他覺得自己這些年的付出是不是做錯了?
可轉念一想,鳳吟能將那麼重要的東西拿出來與自己分享,分明是把他這個叔當成了自己人。
就是在是否給幾個女娃看這東西時意見出了分歧,不能全面不認侄子侄媳的人品。
正巧此時鳳吟的聲音傳進耳裡,讓封權漸漸冰涼的內心又慢慢恢復了溫度。
鳳吟安撫好身邊的男人,這才對封權道:“叔,您也別怪逸鳴。”
“他啊,向來就不喜歡那些瞧不起女人的男人。”
她微微一頓解釋道:“逸鳴一直覺得,這世界除了男人就是女人。”
“既然上天就給這世界生出兩種人,總有他的道理,您說是不是?”
“試想下,若天下只有男人而沒女人,會是什麼後果?”
“何況,咱們誰家沒母親?誰家又沒姑姑姐妹?男人能佔一半,女人卻也絲毫不少。”
隨著鳳吟說出的話,原本還彆扭的封權已慢慢將轉開的臉收了回來。
他活了四十多年,還真沒聽過這樣的說法。
從來聽到的,看到的都是:女人是男人的附庸,是不能有自己思想和自主的。
她們要遵從三從四德:在家從父(父亡從兄或弟),出嫁從夫,夫亡從子。
就從來沒聽說過鳳吟所說的這種道理。
封權整個人都懵懵的,驚愕的看著鳳吟。
鳳吟邊說邊觀察著封權的反應。
因此,見他如此,她內心一喜,臉上卻絲毫沒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