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吧。”
鳳吟聽得出男人是真心疼自已了。
她內心不由一暖,由衷的笑道:“至少比起剛來那會兒好多了。”
“我記得你那次摔傷了,跟著老大老二坐著牛車進城,那次可把我吐了個肝腸寸斷。”
其實鳳吟這話有點開玩笑的成份在。
畢竟都過去那麼久了,當時再怎麼暈得難受,也已經是過去式了。
哪知張逸鳴聽著她這話,竟一把將她攬進懷裡,心疼的道:“是我不好,我就不該摔那一跤。”
“嘿,你幹嘛呢。”
他突然的舉動讓她措手不及,抬手輕推男人一下,“我告訴你這些,不是讓你內疚的。”
“我知道。”
張逸鳴的臉埋在她脖頸上,聲音悶悶的傳來,“我知道你只是在告訴我,現在比當時進步多了。”
“可我還是忍不住心疼,心疼你當時身體那麼虛弱還有為了我而奔波。”
鳳吟能感受到男人內心的情緒。
她只得笑著轉移話題:“差不多行了啊,說多了就矯情了。”
“再說,眼看就該到家了,讓孩子們瞧見你這個樣子,多難為情啊。”
張逸鳴不再說話,卻抱著她靜靜呆了好一陣。
鳳吟也沒催促他鬆手,而是安靜的窩在她懷裡,享受著男人的疼惜寵愛。
直到馬車駛進張家宅子,聽著華爭和雲嫣的聲音,張逸鳴才輕輕鬆開她。
見他眼眶還有些紅,鳳吟抬手輕撫在他眉眼上。
聲音輕柔的道:“瞧你,這眼睛都還紅的,等會兒該難受了。”
“沒事,午飯後休息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