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吟目光淡淡看著眼前的褚山,真想上前甩他倆耳光。
這傢伙,不僅把他們夫妻當冤大頭,現在還把他們當傻子耍。
那副難以言說的表情演給誰看?
不知道他們夫妻是這世界演藝界大佬嗎?
好吧,想歸想,鳳吟還是忍住了這種衝動。
她到想看看,這傢伙究竟能說出個什麼花來。
張逸鳴雖面無表情,但身上氣息也開始森冷下來。
褚山見夫妻倆不與自己搭戲,只得自己把戲演下去。
只見他抬手抹了把眼睛,語帶哽咽,聲音又壓低了些道:“不瞞二位貴客,我們這莊子上是受了詛咒的。”
“外來人若在這裡長期停下,會沾染上不乾淨的東西,愛詛咒而各種倒黴。”
“嚴重的話,連命都可能保不住。”
“小的也只是不想看著五條活生生的人命被咱們這莊子給害了。”
鳳吟明知這傢伙在睜眼說瞎話,她還是很配合的抱著自己肩膀縮縮身子。
張逸鳴見此,連忙伸手把她攬在懷裡,目光冰冷看著他:“這麼說,我夫妻在你們這住了一晚,也沾染上?”
“不不不,如果只短暫在這住個一兩天不會有事。”
褚山感受到夫妻倆身上散發的冷意,連忙擺手解釋,“就是不能在這長住。”
“尤其不能弄出屬於自己的屋子,像個家一樣過日子。”
“像二位貴客這樣,只是在俺莊子上借住,就不會出事情。”
那傢伙說得,他自己都信了。
他邊說,邊小心翼翼觀察夫妻倆面色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