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別人沒問,但張逸鳴還是將自己的大名告訴了對方。
當然,他也知道褚山之所以要說出丁傳薪這個名字,本就是在試探張逸鳴他們的。
因此,張逸鳴才會故作不知的說出了丁薪承這個名字。
他相信以丁家和雅賢居在府城的名氣,眼前褚山是清楚的。
果不其然,在聽到張逸鳴準確說出丁薪承丁大東家的名諱時,褚山內心芥蒂便放下小半。
連忙虛手一引:“鄙莊簡陋,還望閣下和貴夫人不棄。”
對府城郊外這幾個莊子,鷹一他們買下並交給各位莊頭去管理後,就極少前來。
而且也沒想過給他們說起主子鳳吟的近況。
畢竟,善於鳳吟的去向越少人知道越好。
除了鷹一幾個及小雀兒、小雕兒這些常年守護在她身邊的人外,其餘人幾乎不清楚鳳吟的準確位置。
所以像褚山邱八這些莊頭們,是不知道鳳吟夫家姓什麼的。
正因如此,張逸鳴在說出自己名諱時,褚山才毫無所覺。
張逸鳴見對方如此客氣,也不矯情:“那我夫妻就叨擾老人家和眾鄉親了。”
眼看雷雨越來越大,大家也不耽誤,有幫著牽馬的,有幫著墊路的,也有幫著把蓑衣遮在車廂上的。
在幾十人齊心協力下,鳳吟他們乘坐的馬車終於平平安安被接回褚山家。
整個過程,就沒人讓鳳吟下車,就連張逸鳴也被莊民和褚山請回馬車守護鳳吟。
“哎喲回來了回來了。”
雷雨聲中,鳳吟夫妻聽到有女人說話的聲音,“快快快,快進院兒來。”
“這雨眼看就越來越大,別讓貴人淋溼了。”
車廂內,鳳吟和張逸鳴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