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鳴挑眉瞧封權一眼,面色特別嚴肅:“你別咳嗽,在我心裡,這裡除了我和吟吟,都是外人。”
封權:“……”臭小子,翅膀硬了,都不記得小時候在叔肩膀上撒尿的事了。
鳳吟捂臉:“……”老兄,你這樣說,就不怕得罪你叔啊?
她緊抿著唇,努力讓自己不要笑出來。
可她實在有些忍不住腫麼破?
張逸鳴輕拍她小手:“想笑就笑,別憋壞了。”
“噗嗤。”
他一本正經說這些的時候,鳳吟真的沒忍住笑出來了。
可她是笑了,那幾個來鬧事的漢子更恐懼了。
他們原以為這個女人就已經夠恐怖了,沒想到她家男人更恐怖,簡直堪比惡魔。
躲在房間裡的姑嫂幾個見此,滿臉茫然。
惠姝:“爹孃這是什麼意思?剛剛明明那些人都跪地求饒了,怎麼……”
她想說怎麼爹一來,娘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只是後面的話,她一個當閨女的,實在沒法說出口。
胡氏搖頭:“我也看不懂。”
珺茹想起師傅教導自己時常說的一句話:“面對敵人,有時候要做到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會做什麼?”
“只有這樣,敵人才無法掌握咱們的性格和規律,從而制定出針對我們的手段。”
小丫頭長呼一口氣,輕聲道:“無論兩位師傅想做什麼,反正他們這麼做肯定有他們的道理,咱們看著就是。”
惠姝和胡氏聽到小姑娘這麼說,不自覺對了個眼神。
姑嫂倆都有種這位怕才是爹孃的親生崽兒的錯覺
我們都是爹孃撿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