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權對鳳吟的回應有些著急。
怎能不賭呢?
這場賭局自己不可能輸,他必須要和她賭。
所以,不等旁人開口,他便立即道:“賭,怎能不賭?”
“叔還就不信了,能輸給你們。”
張逸鳴伸手入懷道:“那我幫你們寫字據。”
話落,眾人便見他手中多出幾張紙,還有一支筆。
是除了鳳吟外,其他人都沒見過的現代簽字筆。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張逸鳴毫不停滯的將鳳吟和封權的賭局賭注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寫完後讓兩人各自簽名畫押。
鳳吟又看了封權一眼道:“權叔,您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後什麼悔?侄媳婦快點答吧。”
封權催促著,目光卻死死盯著那支簽字筆。
心裡都好奇死了。
天下竟有無蘸墨就能書寫的筆?這也忒神奇了些。
尤其是,當他看清張逸鳴和鳳吟寫的如蠅頭般的小字還那般清晰時。
這個自認見識廣博的男人突然有些懷疑,自己這些年到底是不是還有什麼地方沒走過了。
對此鳳吟和張逸鳴都沒發現。
等鳳吟簽好自己的大名後,將字據往封權面前一推。
同時最後又問了句:“叔真不後悔?”
“放心,叔不是賭不起的人。”
封權伸手拿起筆,有些不習慣的握在手裡,“大不了跟你們姓罷了。”
張逸鳴看著他像握毛筆一般握著這支筆,好心的提醒:“這種筆不是這麼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