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吟的細微反應都落在封權眼裡。
他也失去了討論大紅袍的興趣,同樣將目光落在姚老二幾人身上。
姚老二覺得自己特別冤。
他只是拿錢替人辦事而已,現在陰謀被識破,自己竟成了眾矢之地。
事實上,姚老二自我感覺有誤差。
無論是鳳吟還是封權,都沒將他這麼把被人使喚的刀放在眼裡。
叔侄倆目光本來是落在另外幾人身上的。
只因姚老二跟那幾人坐在同一方向,他才誤以為人家在看他。
說實話,另外幾人的心情比姚老二好不到哪裡去。
只是他們有自己的使命,因此面對鳳吟和封權投來的目光時,這些人都暗暗拿自家主子的身份地位與鳳吟比較。
雖然眼前的女人很美麗也很神秘。
但他們不覺得這麼個女人家,後臺能比自家主子硬。
鳳吟無視幾人內心的諸多想法。
此刻的她目光落在那幾個面色陰沉的人臉上,只淡淡的淺笑道:
“今兒各位來本店,不僅砸了我的東西,還毀了我的珍貴貨物,更想給我按上個毒害人性命的惡名。”
“你們不準備解釋下嗎?”
她的語氣十分柔和,甚至能讓人聽出幾分溫暖來。
可偏偏,這樣的語氣,這樣的神態,比起那些外厲內荏的來,才是最最嚇人的。
什麼人能到此刻還如此淡定柔和?
只有那些底氣足夠強,不懼任何敵人的存在,才有如此淡定柔和的表現。
因此,鳳吟明明十分柔和溫暖的聲音聽在幾人耳裡,仿若被人用重錘敲了一擊,整個人本能顫了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