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一想,鳳吟又覺得或許並非沒人說過類似的話。
只是他們的總結不夠精練,也沒傳播出來罷了。
否則,在這科舉制社會,莫非他們讀的不是先輩們留下的傳世經典?
只需稍微想想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嘛。
隨著她的一句自損的話,封權真就信了。
“那叔可得找機會好好和小四兒……啊不,是找逸鳴賢侄好好聊聊。”
封權說這話時,語氣裡少了以往的隨意,多了幾分敬意。
“想不到逸鳴賢侄還有這般才華,可惜……”
話到此戛然而止。
這個男人搖頭苦笑,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下去。
鳳吟卻聽出了他語氣裡的濃濃遺憾。
顯然,這是為封家感到遺憾,遺憾封家竟將這麼個可造之才趕出了家門。
讓他自立了門戶不說,甚至連提都不願提及封家。
對此鳳吟只是笑笑,懶得予以置評。
小玉村附近一帶,多少被家族遺棄的人?
張逸鳴原身或許會對家族抱有可憐的希望。
但如今的張逸鳴和鳳吟,卻對此沒絲毫不在意。
沒了封家的掣肘,他們夫妻反而會過得更自在些。
萬事自己作主,無需在意家族利益,更不用擔心有人在關鍵時刻出來給自己拖後腿。
當然,想是這麼想,鳳吟可不打算接封權這話。
只當不知道他在可惜什麼,起身道:“接下來的事,還請權叔多費心,侄媳得為擴大店鋪後的生意做準備。”
“行,侄媳你只管忙,這裡的事有叔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