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鳴不說話,就這麼笑著看他。
唐河渡只得加快節奏,拉了張逸鳴又往遠處走了些,這才低聲說:“若谷老哥臨行前給我說過一番話。”
張逸鳴微微挑眉,也不出聲打斷他。
見他沒發表意見的打算,唐河渡只得拉著說下去。
“若谷老哥說,最近縣裡官爺們行事有些異常,讓我們注意著點。”
“還有,老哥猜測今天的祭陽祀,說不定縣裡會發生點事,他提醒我們機警著點。”
張逸鳴越聽越覺得有些古怪,不由微蹙著眉,暗自思襯:“……”
不能吧,玉河縣一向是山高皇帝遠,有什麼異常也不該牽扯到這裡來。
除非帝都那邊已經有了極其明朗的局勢。
否則,類似玉河縣這種小縣城的官吏怕是還不會做出明確選擇。
就張逸鳴所知,以玉河縣的地理位置,是極少牽扯進朝堂之爭的。
除非這邊再出現個當年那位王爺般的人物。
可從記憶裡,張逸鳴並沒發現甚至沒聽說過有這樣的人物出現。
唐河渡見張逸鳴只若有所思的樣子。
他又補充道:“若谷老哥還說了,若太陽落山時他還沒從城裡回來,請咱們兩家幫他照看著點家眷。”
張逸鳴微微頷首:“這是應該的。”
“老弟,你聽著這些訊息,有啥想法沒?”
唐河渡目光裡帶著一絲探究,“我聽說你們讀書人之間訊息是最靈通的,你就沒得到點啥訊息?”
張逸鳴好笑的看著他:“老哥也知道,我這才從府城回來,接觸的同僚同窗少之又少。”
“何況我已經離開書院這麼幾個月了,就算有什麼訊息也沒人敢和我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