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建房的繼續完成最後工作。
酒席過後的收尾工作,也在丁珍餚的干預下,由雅賢居的大廚小二們幫忙收拾了。
“逸鳴老弟,你們這次去了府城,啥時候能回來啊?”
當天下午唐河渡和許若谷就沒離開,跟著張逸鳴回了他們家偏院這裡。
小玉村三巨頭就在偏院屋簷下喝茶聊天。
唐河渡附和:“是啊,你們新居入夥,也用不了幾天了,不如等那個時候再走也不遲。”
張逸鳴替他們斟上茶笑道:“新居入夥,有老大兩口子在就可以了。”
“至於我嘛,這次怕是要等完成秋闈才能回來。”
說著他端起茶杯朝兩位老友舉了舉:“總這樣來回跑也不是個事,二位說是不?”
“這個是大事。”
許唐二人相視一眼,異口同聲。
隨即唐河渡上身微傾,壓低聲音問:“老弟真決定要在這時候下場?”
許若谷雖沒說話,但看向張逸鳴的目光裡也帶著濃濃的期待。
說實在的,自從祭陽節那天許若谷在城裡感受過那種緊張氣氛後,心一直懸著的。
幸好身邊有兩位好友,回來他還能與這兩位小心探討下。
張逸鳴抬眼在兩人臉上掃過,淺笑道:“只要上頭沒取消這次秋闈,小弟就不想錯過。”
之前原身錯過了二十多年,他可不能三十出頭就認命養老。
“既然老弟已有了決斷,老哥就不攔你。”
許若谷深深看張逸鳴一眼,輕聲道,“不過,在進考場前後,你都要注意安全,別被人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