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吟挑眉:“一般這時候,讀書人難道不是該用一句‘世外桃園’概括嗎?”
“你也知道這世界少了許多人。”
張逸鳴好笑的捧起她的臉,在她唇上用力親了一口才笑道,“所以,別拿咱們熟悉的文化與這世界相提並論。嗯?”
果然。
鳳吟深吸口氣,點頭:“知道了。”
“以後即便聽不到那些耳熟能詳的典故及成語,我都得習慣。”
“乖。”
張逸鳴從她這語氣裡聽到了濃濃的失落還有一比重悵然,長臂一攬,將她扣進懷裡。
以這種方式緩解她此刻的失落及悵然。
鳳吟窩在男人懷裡,眼裡的淚意怎麼也抑制不住。
雖然在現代她沒親人,也沒享受過親情,但她還有朋友、事業以及那個繁榮熟悉的世界呀。
突然穿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先是面臨虛弱得即將丟命的惶恐,及馬甲掉落的未知結果。
再就是家徒四壁,隨時要斷炊窮困。
這些都還好說,只要她在這,就不能讓一家人餓死窮死。
最讓她無語的是,原身不僅身負血海深仇,還有仇家在大張旗鼓的搜尋她,想斬草除根。
別看平常她沒心沒肺的扮演著一個母親的角色與兒女們鬥智鬥勇。
還能和張逸鳴說說笑笑,像個沒事人樣為一家老少的未來精心打算操持。
可只有她最清楚,女人內心的脆弱只差那麼根導火線,只要有了這根導火線,崩潰就在這瞬間。
“吟吟!?”
感受著懷裡女人異樣的顫動,張逸鳴無聲的閉了閉眼,大手輕拍在她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