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順著巷子從容進來,輕易便找到那年輕人說的第九間鋪子。
這裡果然是間麵館。
此刻麵館裡坐著幾位客人,分別坐在三張桌子上吃著熱氣騰騰的面。
見鳳吟和張逸鳴這對衣著不俗的人進來,三張桌子上五個人紛紛好奇的看過來。
鳳吟看向他們,其中一桌三人,兩男一女,像是對夫妻帶著孩子。
女人約四十來歲,滿臉滄桑,頭上包著塊褐色的花布巾,將婦人枯黃的髮髻半掩在布巾裡。
四十餘歲的男人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短衫,大手粗糙,臉上帶著北方人獨有的高原紅。
年輕人約十七、八歲的樣子,長得與那中年男子有幾分像。
另外兩桌分別坐著個看上去六十來歲的老太太,和一位三十餘歲的漢子。
老太太滿臉褶子,卻也掩不住她年輕時的風采。
花白的頭髮挽成個纘,纘上簪了根桃木釧,做工精細,上面有她們他們熟悉的圖案。
那個圖案在木釧很不起眼的位置。
若不熟悉它的用意,是完全不會有人注意到這個的。
鳳吟和張逸鳴之所以能一眼看出來,完全因為他們倆對這圖案實在太熟悉了。
至於圖案裡的暗記,也是他們夫妻十分熟悉,才會察覺到。
從這木釧的工藝來看,就能猜出老太太身份很是不凡。
而那漢子,應該是個落魄的劍客,因為在其吃麵時,帶鞘之劍都沒離手。
劍鞘之上同樣有夫妻倆熟悉的小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