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鳴和鳳吟完全沒想到安一會有那樣有趣的想法。
聽了鳳吟的詢問,張逸鳴立即道:“當然不是。”
“若那樣起名,我就不會說開始的那段話了。”
“而且若真是那樣的話,也太隨便了些,對不起這些前輩們。”
鳳吟對他這解釋還是十分認同的,隨即點頭道:“那你可想好了,下個人叫啥,第三、第四個又該叫啥?”
張逸鳴沒正面回答她,而是看向外面的安一:“安一,你來告訴我家娘子,你們這一輩的,是不是目前只有你?”
安一聽著這話,目光不由一黯:“是的,目前只有我還不是他們熟悉的。”
至於再出現的那些,都是小一輩了年輕人,豈能與他們這一輩人相提並論?
鳳吟聽著兩人的對話,一時有些沒想明白怎麼回事。
她狐疑的看向張逸鳴問:“你們在說什麼?”
什麼那輩這輩的?她怎麼聽不太懂。
張逸鳴伸手揉揉她腦袋,低聲道:“這事,等有機會我再告訴你。”
“總之,你放心,若不是與安一同輩的人,就沒資格獲得這個姓。”
鳳吟看出他眼裡的哀痛,還有對她的真切擔憂。
她嘴唇動了動,終是沒堅持要立即知道原因。
只默默點頭:“行,我等著你告訴我這些。”
安一聽著車廂內傳來的話,暗暗鬆了口氣。
他怎麼就忘了,出發前領就叮囑過自己,在小主子面前,千萬別提當年那件事死了多少人。
幸好,幸好姑爺是個會安慰人的。
之後安一便不敢再開口,只默默趕車。
張逸鳴則在車廂內教鳳吟下棋,轉移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