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種電麻電麻的感覺,依舊留在每根神經裡,久久無法散去。
被她推開的張逸鳴無辜的喊她:“吟吟!”
“不要說話。”
鳳吟不等他多說,本能的吐出這四個字。
那沙啞的音調怎麼聽怎麼惑人,讓張逸鳴白切想靠她近些。
不過,他想靠近,鳳吟卻在遠離,幾乎要退出被褥範圍。
這讓張逸鳴無語又無奈,主動後退了些,這才道:“吟吟,別退了,你都掉被褥外去了。”
見他終於不往自己身邊湊了,鳳吟才暗暗鬆了口氣。
沒好氣的嘟囔:“怪我嘍?”
“是是是,不怪你,怪我。”
張逸鳴聽出她語氣裡的埋怨,連忙認錯,“快點進來吧,炕蓆上涼。”
鳳吟抿抿唇,小心翼翼往中間挪了挪。
又擔心他因自己的行為不高興,於是找了個話題轉移他注意力:“對了,你那畫上的字,是怎麼做到的?”
“我活了幾十年,從來不知道畫畫的同時,還能出現水印般的字跡。”
張逸鳴見她重新回來,依舊伸手想攬她入懷,卻被她抬手擋開:“好好說話,別摟摟抱抱了行嗎?”
“吟吟~”
不能做其它就算了,連擁抱這樣的福利都要被無情剝奪,張逸鳴就忍不了。
他拉長聲音喚她,讓她聽聽自己心裡的聲音。
鳳吟被好這聲故意拉長的呼喚喊得頭皮發麻,全身一激靈:“你幹嘛啊?”
張逸鳴:“咱倆即便不是夫妻,也是戀人,擁抱這麼基本的福利你都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