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那個時空的鳳吟工作雖然累,卻能以此實現自身價值,感覺特別有意義。
再對比下現在,她有兩大的能耐,都得藏著,不敢輕易展現出來。
即便做點最簡單的買賣,都得依靠旁人的力量,這感覺別提多憋屈了。
此刻突然從張逸鳴畫出的神聖畫作裡,看到了自己國家的名字,她豈會不激動?
張逸鳴看出她此刻的激動心情,伸手輕拍在她肩膀上,溫和鼓勵道:“沒事,你拿起來看吧。”
“萬一弄壞了,我可以再畫一幅的。”
他的鼓勵給了鳳吟無窮力量。
她深吸口氣,湊上前,在男人臉上親了一口,又快速撤了回來:“謝謝你!”
張逸鳴撫著被她親過的地方,唇角勾起愉悅弧度。
嘴裡卻道:“嘿,你竟然偷襲。”
鳳吟送他個鬼臉,收回目光小心翼翼拿起畫,靠近燈光仔細欣賞。
不得不說,男人不愧是現代國畫名師,手中的畫真是太精妙了!
她拿著畫翻來覆去看了許多遍,竟驚奇的發現,那幾個字竟涵蓋不同的書法。
有飄逸靈動的,有瀟灑不羈的,還有大氣滂沱的,更有恢弘肅穆的。
鳳吟越欣賞越愛不釋手。
她小心翼翼將畫收起,激動且期待的看向張逸鳴:“我……我喜歡這畫,我想自己收藏。”
張逸鳴揉揉她腦袋:“乖,你若喜歡,以後給你畫更好的。”
鳳吟嘟著嘴:“可我就是喜歡這個。”
“可是怎麼辦呢?我剛剛已經將筆墨洗乾淨了。”
張逸鳴並非不願意她收藏這畫,只是在他看來,這畫並非自己的巔峰之作,沒多大收藏價值。
既然是她要的,他就希望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