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吟和張逸鳴都清楚,許多東西在大環境下,僅憑少數人是無法改變的。
因此,他倆就沒想過要給孩子們過多灌輸超前太多的思想。
能帶著他們學著做買賣,憑藉自己的能力賺錢過上優質生活,這只是家族未來發展的需要。
卻不代表鳳吟要讓閨女做什麼離經叛道的事。
身後胡氏與張惠姝小聲說著什麼,鳳吟都顧不得理會。
只低聲對雲嫣道:“派人救下那孩子,然後查查事情經過,再來彙報。”
“是,夫人。”
雲嫣答應著悄然消失在人群裡,不大一會兒便又重新回到鳳吟身邊。
鳳吟正低聲對閨女們道:“記住,以後吃東西別去這家酒樓。”
說著她嫌棄的撇嘴:“還什麼稱心樓?就他們這作派便配不上這幾個字。”
張惠姝聽著母親的話,不由心有餘悸點頭,表示自己絕對不去這裡。
胡氏也道:“裡面有這麼兇惡的傢伙,誰腦子出問題了才去。”
宣珺茹看看鳳吟,又看看那酒樓的名字。
微猶豫了下才對鳳吟道:“師傅,聽說這酒樓是府城最好的一家,人們都以能進裡面吃頓飯而驕傲。”
鳳吟聽著她這話,唇角不由揚起一抹泛冷的笑意:“是麼?”
話落笑意反而愈濃,莫名其妙又補了句:“這不更有趣。”
雖然鳳吟對古代女子這種界限太過片面的清譽一說不屑一顧。
但誰叫她閨女們是地道的古代女子?
有些底線,無論他們夫妻達到什麼地位,都是絕對不容觸碰的。
即便對方的行為只是無心之失,鳳吟依舊對那家酒樓生出了幾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