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動作,鳳吟和張逸鳴不動聲色對了個眼神。
張逸鳴:“丁兄今日之情,小弟感激不盡,不過小弟有句話想說。”
不等丁薪承回答,他便補充道:“無論我參不參加秋闈,讀書之事都不能懈怠。”
“身為讀書人,無論是否進考場都應該勤耕不輟,只有這樣才能成為真正的儒者。”
丁薪承:“既然妹夫有自己的打算,為兄就不多說了。”
話落喝下鳳吟剛剛給斟的新茶,起身道:“總之,你們自己小心些。”
“要相信,為兄絕對不會害你們。”
說著還拍了拍張逸鳴肩膀:“好了,明日你們新鋪開業,都早點休息,我們告辭了。”
張逸鳴:“那我們送丁兄。”
鳳吟也起身:“多謝兄長給我們帶來如此重要資訊,這份情,我夫妻銘記於心。”
“都是一家人,別說這些見外的話。”
丁薪承擺擺手朝書房門口走去,也不等鳳吟和張逸鳴跟上來,便已開啟房門。
“爹,您們談完了嗎?”
不遠處,警惕盯著周圍動靜的丁珍餚聽著動靜回頭,看到父親出來,忙轉身迎過來。
目光卻不自覺朝父親身後看去。
正巧看到鳳吟和張逸鳴並肩出來,連忙笑著打招呼:“叔,嬸。”
鳳吟夫妻對少年頷首:“嗯,辛苦珍餚賢侄了。”
“不辛苦不辛苦。”
丁珍餚連忙擺手笑道,“這都是小侄應該做的。”
“啊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