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珍餚縮了縮瘦小的身子,躲在鳳吟夫妻身後。
還探出腦袋扮個鬼臉:“爹,人家張叔是讀書人,時間寶貴著吶,您有啥就說唄,哪有這麼多講究?”
“你小子懂個啥?”
丁薪承沒好氣罵了句,衝鳳吟夫妻訕訕笑笑,“這小子,被我慣壞了。”
張逸鳴一本正經道:“孩子挺好的。”
反正在他看來,這孩子比他爹懂事順眼得多。
“好了,兄長請裡面坐,有啥事就明說。”
鳳吟聽出張逸鳴話語裡的深層含義,連忙出聲轉移丁薪承的注意力,“兄長請。”
有了臺階,丁薪承順著便下來了。
客氣了一番,這才轉身進入書房,在根雕茶几前坐下。
張逸鳴夫妻隨後跟進來,在其對面坐下。
丁珍餚沒敢坐,只是在父親身後乖巧的站著,安靜聽他們會說些什麼。
鳳吟不經意看少年一眼,見他沒準備在他們這些長輩面前就坐,也沒強求。
她拿起茶具,開啟旁邊的爐子,熟練的燒水洗茶,泡茶。
整套動作,不僅讓丁珍餚看得瞠目結舌。
即便是見多識廣的丁薪承都覺得賞心悅目,一時忘了自己請夫妻倆出來要說些什麼了。
張逸鳴看著父子倆的反應,心裡暗暗覺得想笑,臉上卻絲毫沒表現出來。
反而很不合時宜的出聲:“丁兄,你今兒可真是來著了。”
“正好請你品嚐品嚐我家的從鄉下帶來的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