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張逸鳴贏了封權。
後者答應在他們家後面選塊地,自己建座房子。
“這就對了嘛。”
聽他鬆口,張逸鳴也不由輕鬆下來,“你雖是我叔,但畢竟二十多年沒見了,給彼此一點空間挺好。”
封權:“是,怎麼說都是你的理。”
鳳吟就笑著幫他們打圓場:“權叔,他就這直性子,您千萬勿怪。”
“放心吧,你叔不是這麼小氣的人。”
見鳳吟都說話了,封權也不好多計較,“只要你們不嫌棄叔突然到來給你們添了麻煩就行。”
鳳吟笑:“彼此彼此,您老也別嫌棄我們一家子給您添麻煩哈。”
“侄媳婦這話過了。”
封權根本不覺得張家這麼個鄉下家庭,能有多大麻煩,“大家都是一家人,別說這些見外的。”
“權叔這話小侄記下了。”
聽了封權這話,張逸鳴心裡笑得不行,表面卻絲毫沒表現出來,“以後小侄若遇到什麼麻煩,還望權叔伸出援手。”
鳳吟意味深長的看張逸鳴眼。
忍不住腹誹:“這傢伙,也忒會玩了些吧。連他族叔都要算計。”
不過,她怎麼那麼喜歡他的選擇呢。
封權並沒覺得自己被算計了。
這半天可是打聽得清清楚楚的,張逸鳴在小玉村安家二十多年,就沒遇到過啥大事。
像小玉村這麼平穩安逸,沒啥大爭鬥的地方,正適合他老人家留下來安享晚年。
他高高興興的回答:“放心放心,你們都是叔的晚輩,若真遇到啥事兒,叔又豈會袖手旁觀?”
鳳吟和張逸鳴不知道他此時的想法。
否則,夫妻倆大概會送他一句:“你來遲了,我夫妻倆正向惹事這條路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