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吟和張逸鳴聽到這裡,不由相視一眼。
她看出男人眼裡閃過一抹悲痛,心裡也不由替他難過。
在這各方面均落後的年代,出海基本等於死亡。
除非命大到逆天,才能平安到達下一片陸地。
這還得看這片陸地上有啥能讓人活命的東西,否則,活命都難的他們,又哪有任何心思想發展之類的?
想到此,鳳吟也顧不得被人看笑話了。
當頭封權的面,伸手握住張逸鳴的,無聲給予他力量。
感受到鳳吟的安慰,張逸鳴衝她笑笑:“沒事。”
然後看向封權:“權叔,那你知道我爹孃是從哪個方向出海的嗎?”
封權搖頭:“經歷太多欺騙,我都不敢相信,自己得到的訊息是否準確了。”
鳳吟則提醒道:“咱們大鶴附近,就那麼幾個地方能出海,無非是一個個地方尋找的事情。”
“吟吟說得對。”
張逸鳴微微一愣,隨即就笑了,“我竟然把這忘了。”
話落,對封權問道:“那權叔這些年都沒回過封家嗎?”
封權搖頭:“回不去了。”
關鍵是,回去也沒人認他這個當年的封七郎了。
對這樣無情的家族,封權也沒了過去的歸屬感,因此,他乾脆便在外流浪,同時想辦法尋找小四兒。
可惜,他做夢也想不到,張逸鳴會因家族的嚴厲要求而改名換姓。
為此他走了不少彎路,直到前不久,才找到蛛絲馬跡,得知了這邊有戶人家裡,有個人與自己尋找的人很相似。
所以才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找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