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吟嗔他,低聲道:“我可不想讓你碰別的雌性。”
“哪怕只是只老母雞,也不許你碰。”
“噗嗤。”
張逸鳴被她這護食兒的行為逗笑。
“笑什麼笑?”
被他取笑,鳳吟咬牙切齒道,“記住,你是我鳳吟的,這輩子是,下輩子也是,永遠都是。”
“放心,我永遠是你的。”
張逸鳴看她動了真怒,眉眼間的笑意愈濃。
卻連忙伸手安撫的揉揉她腦袋道:“何況,對付那些貨色,為夫不需要動手。”
兩人聲音不大,除了他們倆,旁人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
只看到他們在井邊一邊洗手一邊咬耳朵,嘀嘀咕咕。
他倆的行為,看得眾人眼暈。
不是還在收拾林家人嘛,咋大家都等著看結果,你們兩口子跑井邊卿卿我我了?
當然,這想法沒人敢當兩人面說出來。
今兒大家算是看明白了,這兩口子都是狠人。
沒惹到他們還罷,一旦惹到他們,看看林家人就知道了。
鳳吟洗了好久,才將那種噁心的感覺減輕了些。
重新回到林曲氏母女身邊,鳳吟冷冷道:“大家剛剛都聽到林曲氏親口說出來的供辭了?”
“各位說說,一枚小小的耳釘,是否真能傷得了人?”
“就算傷,又能傷多嚴重?”
鳳吟的手比劃著,“耳釘就那麼點點長,那麼點點大,能傷出個針眼大不?”
說著,她目光冰冷的看向林氏,“就這,你也敢說是我兒要害你性命?莫非你這小婦人失心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