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張秋白接下了照顧林氏的任務,胡氏和惠姝則騰出手來,專心幫著許李氏那裡收山貨、驗貨品。
至於他給胡氏買的禮物,也沒真正送出去。
林氏不說,張秋白也不提,夫妻倆都彷彿將此事給忘了似的。
直到第三天,林氏孃家來人,林曲氏帶著林家三個兒媳,還有十來個雞蛋過來看望坐月子的林氏。
張秋白熱情招待岳母和幾位舅嫂,甚至為了表達自已的敬意,他還託人買了肉,準備做桌豐盛的午餐招待。
至於東廂臥室,有媳婦孃家幾位嫂嫂和弟妹,他一大男人就沒好進去。
也不知裡面都說了些啥?
可突然間,林曲氏那極具物色的尖利聲音便從東廂房傳來:“你說什麼?他張老大竟要殺你?反了天了。”
“他姓張的是多大有膽,敢對我閨女下這麼重的手?”
“張老大,你給老孃滾進來,給老孃說清楚,為什麼要傷害我家閨女?”
“有本事你連老孃一起殺了,不然,這事兒我林家給你們張家沒完。”
“嗚哇哇哇……”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張家正在熟睡的三個孩子都嚇壞了。
紛紛驚恐的哇哇哭起來,害得小妹張敏柔手忙腳亂,根本哄不過來。
雖然敏柔只負責照顧大點的兩個孩子,但受到驚嚇的又豈止是他們。
敏柔自已也只是個四歲的孩子而已。
當時正趁著小侄子和小侄女睡覺時畫葫蘆娃的敏柔嚇得連手上的炭筆都掉地上了。
再聽侄子侄女們哇哇大哭,她也顧不得自已,連忙爬上炕,抱著倆孩子手忙腳亂的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