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張逸鳴從始至終都站在鳳吟這邊,怎會因便宜兒子一個求助的眼神而去拂吟吟的面子。
看著老大這副聳樣,鳳吟平靜的臉上沒絲毫變化。
可那眼裡卻有濃濃的嫌棄。
老孃若真生養出這樣無用的兒子,寧肯孤獨終老也不想看著這麼辣眼睛的畫面。
鳳吟長長吸口氣,又緩緩撥出。
這才抬手指指院裡的林家兩口子和林氏,語氣裡聽出不絲毫情緒:
“說說吧,老孃和你爹才離開幾天,家裡怎麼成這樣的?”
聽著母親的詢問,張秋白滿臉慚愧。
目光不經意瞥了林氏一眼,卻又很快收回來。
噗通一聲跪在鳳吟和張逸鳴面前:“爹、娘,兒子無能,沒看管好家裡……”
“說事兒。”
鳳吟不耐煩聽這些無用的懺悔之言,直接打斷張秋白繼續。
她的語氣明明平靜得毫無波瀾,偏偏聽在幾個當事人耳裡,卻猶如晴天霹靂。
這話一出,院外看熱鬧的,以及院內想解決問題的,紛紛屏住呼吸,豎起耳朵,目光灼灼盯著張秋白。
在場的人都想知道,事情究竟是怎樣發生的。
尤其是附近鄰居,這幾天可是將張家大戲看了個遍。
只知道林家老太婆三天兩頭來張家鬧,卻始終沒明白張家究竟怎樣惹了林家。
現在聽鳳吟問起,大家都巴巴的等著答案揭曉。
張秋白再次瞥林氏一眼,無奈的道:“爹,娘,事情是這樣的……”
隨著張秋白的講述,鳳吟夫妻離開這幾天發生的事便在夫妻倆眼前徐徐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