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吟一句話,便將林曲氏先前吵了一早晨演戲得來的所有優勢給抹平了。
聽聽大家的笑聲,看看大家的神色。
分明在嘲笑林曲氏這上不得檯面的作法,是在給自己閨女抹黑。
林氏聽著旁人的笑聲,才從鳳吟的話裡反應過來。
婆婆這意思是在說,自己的親孃只是把可以掃地的笤帚,在地上打滾給人掃院子!
這認知讓林氏眼前一黑,身體站立不穩,眼看就要往地下倒去。
鳳吟對這個樣子林氏生不出半分憐憫。
實在是,別看小婦人悶聲不響的,可瞧她作的,這是什麼玩意?
眼看她搖搖欲墜的樣子,鳳吟語氣淡淡道:“嗯,若覺得你娘掃不乾淨咱家院子,就幫著掃掃,老孃沒意見。”
林氏:“……”婆婆怎能這樣?
她愣愣站在林曲氏面前,看著鳳吟發呆。
此時此刻林氏內心是崩潰的。
她從小到大演了那麼多回,還從來沒人像現在的鳳吟這般難對付的。
不對,曾經的婆婆也很好對付。
只要她裝裝柔弱,扮扮可憐,婆婆就會裝作看不見。
今天這是……
鳳吟神情淡淡看著柔弱可憐的林氏,心裡冷笑:老孃不按常理出牌!看你怎麼演下去?
張逸鳴和許若谷及唐河渡對此視若無睹。
兩位老人坐在屋簷下,仰頭盯著張家簷下的燕窩,像是要看出花來似的。
而張逸鳴依舊揹著雙手,像根頂天柱似的,安靜站在鳳吟身後,無聲為她撐起一片天。
只要事情還在她掌控之中,張逸鳴便不會隨便插手這些事。
但,不插手卻不代表可以任由旁人隨意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