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吟換好衣服出來時,正巧看到這一幕。
目光在院子裡掃過,發現老大不在,心裡猜測那小子怕是也被這樣的岳家鬧煩了。
至於堂屋裡坐著喝茶的幾個男人,鳳吟是不指望他們的。
倆閨女和胡氏?
算了吧,這畢竟是大房的事兒,他們也不好摻和。
所以說這些糟心事兒,只有她這個當婆婆的出來處理。
眼見許李氏氣得臉色越來越不好,鳳吟連忙開口:“我說你這老婆子,跟一群不知所謂的東西置什麼氣?”
雖然她不覺得三十出頭的人算什麼老婆子。
但身在這樣的環境,原身又習慣了這樣與許李氏互相稱呼,鳳吟也得入鄉隨俗不是。
許李氏見她換了身普通的居家補丁衣服出來,連忙迎了上來。
“就你脾氣好,老孃是看不下去的。”
對許李氏的維護,鳳吟心裡生出暖意,伸手拍拍她道:“好了,進去了孩子們說說話兒,這裡讓我自己來。”
許李氏知道她是不希望自己摻和這些糟心事。
可身為好姐妹,又怎能讓她獨自面對?
她果斷搖頭:“不行,你這身子剛有好轉,我可不放心你這老婆子一個人面對這樣撒潑的東西。”
“她不只一個人。”
許李氏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
兩人連忙回頭,就看到張逸鳴和許若谷、唐河渡從堂屋出來。
張逸鳴自從見鳳吟出門,就再也沒心思理會村長和里正。
於是打了個招呼:“兩位老哥先坐著,我陪我家娘子解決好家裡的糟心事再來陪你們嘮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