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吟剛來時,一直以為,胡氏是最難管教的。
因此她們夫妻剛來,就對老二和胡氏進行了高壓政策。
沒想到,自己竟看走了眼,胡氏就是個表面跳,管教起來沒啥難度。
反而是這林氏,悶不吭聲搞事情。
之前念其身懷六甲,總會對她網開一面。
沒想到,自己夫妻才離開,人家就堂而皇之搞事情了。
行啊,你月子不想好好坐了,老孃幹嘛要心疼你?
華爭得知主子家出了事,將馬車趕得飛快。
沒多久便看到張家門外圍了好大一圈人,院裡隱隱有哭聲和叫罵聲傳來。
得,馬車沒法靠近了,只能在街口停下來。
張逸鳴優雅淡定的掀開車簾:“娘子,你慢點,不要著急。”
鳳吟沒伸手給他,而是攙扶著許李氏道:“走,咱們下去。”
“老孃倒想好好看看,這林家究竟想要啥?”
許李氏見夫妻倆都不著急,她也不由踏實下來,伸手拍開她的手:“行了,我又不是老得走不動。”
“你自己當心些吧。”
別看鳳吟現在變得年輕美麗了,但在許李氏心裡,她還是那個身體虛得需要人攙扶的老太太。
感受著許李氏的關懷,鳳吟原本因林家而憤怒的心情,此刻都愉悅起來。
她笑道:“放心,這次在外面遇到個了不得的神醫,把我這些年積攢下來的暗疾都治好了。”
“現在啊,我的身體狀況就像你看到的那樣,年輕充滿活力。”
說話間,幾人先後下車,一行人朝張家大步而去。
許李氏一看張家院門中圍了裡三層外三層,根本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