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岳父母,親的,他不好吐槽。
還是先安撫好懷裡女人再說吧。
他攬著她,大手輕拍在她背上,讓她先休息休息再說。
鳳吟想著那個出生才三天的兄弟,眼皮不由狂跳。
心臟彷彿被人用力攥著似的,難受至極。
她倏地坐直身子,不安的看著張逸鳴。
嘴唇動了動,卻半個字都沒吐出來。
張逸鳴見她如此,連忙沾了茶水在茶几上寫:“吟吟,怎麼啦?”
鳳吟心臟一抽一抽的痛,同樣沾了茶水寫:“你說,我那弟弟是不是和爹孃一起……”
後面的話她沒敢寫出來。
她怕寫出來,就變成了無法改變的事實。
張逸鳴:“別自己嚇唬自己,或許,你爹孃對你弟弟有另外的安排呢。”
“你想想在這重男輕女的年代,你身邊都安排了這麼多護衛,你弟弟身邊人能少得了?”
鳳吟看著他寫出的這些字,心情不但沒放鬆絲毫,反而更沉重了。
當時那孩子才出生三天,怎經得起亡命奔逃,長途顛簸?
想著想著,她眼裡有液體無聲溢位。
腦海裡突然有無數畫面閃現,讓她大腦脹得彷彿要爆炸似的,疼得厲害。
她雙手用力敲打著即將爆炸的腦袋,痛苦得臉色蒼白,身子徹底軟了下去。
“吟吟?吟吟!吟吟!!”
張逸鳴看她突然臉色難看到極致,急忙將她抱緊,唇角附在她耳畔喚著她名字,“吟吟,你怎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