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車廂內,鳳吟和張逸鳴相對而坐,隔著氣死風燈相視而笑。
“娘子,時辰還早,要不你再休息會兒。”
張逸鳴看著她的笑容,內心總不受控制激盪,於是只得轉話題。
“剛吃了早餐,暫時還不想休息。”
鳳吟輕輕掀開窗簾看著外面的夜景。
玉州的凌晨,和玉河縣一樣,寂靜而安寧。
除了自家拉車的馬兒邁步傳來的踩踏之聲打破了玉州府的寧靜。
早晨的寒風吹吹進來,讓她不自覺打個寒顫,她連忙放下窗簾。
緊了緊身上的外套感慨道:“北方的天氣就是這麼麻煩。”
“凌晨和中午溫差實在太大了些。”
張逸鳴起身坐在她身邊,伸出胳膊攬著她肩膀,給她取暖。
這才笑道:“只要咱們注意點,這點溫差不礙事的。”
身子跌進他溫暖的懷裡,鳳吟腦袋順勢靠在他肩膀上笑道:“嗯,尤其有你這個真皮暖爐,就更不礙事了。”
“你呀。”
張逸鳴被她這俏皮話逗笑,又無奈的感慨,“總這麼調皮。”
鳳吟衝他扮個鬼臉,然後拉他起身,找到馬車座椅下面的機括。
夫妻倆一邊閒聊著一邊無聲無息將座椅開啟,再次露出鷹一他們給夫妻倆預備的珠寶玉器金銀。
見此,張逸鳴詢問的看向她:準備做什麼?
鳳吟眉梢微挑,無聲的回:看著。
笑著收回狡黠的目光,雙手往這些珠寶金銀上面一掃,原本還在座椅下藏著的東西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連一枚鋼板都沒給留下。
見到這畫面,張逸鳴瞳孔不自覺睜大,嘴唇蠕動,無聲的說出兩個字: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