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感覺不對。
鳳吟從恍惚中警惕的清醒過來,袖口裡的雙手緊握成拳,以此努力將這種莫名的衝動壓下去。
張逸鳴面對來人,唇角微揚:“當不起閣下這聲貴客,我夫妻只是看這裡出讓鋪子,過來看看情況而已。”
“不曾想,小小一間鋪子竟臥虎藏龍,我夫妻若沒點自保之力,差點就在這翻了船。”
說著,捏在樹根手腕上的手又用力了幾分。
“嘶~”
樹根倒吸涼氣,身體直接軟倒在地。
慚愧得他完全不敢去看自己這位主子,生怕會從主子眼裡看到失望和嫌棄。
“是小弟管束不嚴,讓兩位貴客受驚。”
崔子臻臉上帶著溫和笑意,‘啪’的一聲收起摺扇,抱拳一揖,“還請貴客給小弟個面子,饒他這一次。”
說著對身旁一位僕從微擺了下頭。
那人得到示意,忙越過眾人,向前走了兩步。
等他站出來,鳳吟和張逸鳴才發現,此人手中端著只蓋了紅色絨布的托盤。
絨布微微凸起,顯然裡面放著什麼東西。
崔子臻溫潤笑道:“這是小弟代屬下向二位貴客致歉的,還請莫嫌棄。”
面對這個將姿態擺得如此低的上屆探花郎,如今翰林院修撰大人。
張逸鳴眼裡多了幾分警惕,卻並沒著急發表意見。
而是側頭看向身邊情緒明顯不太穩定的鳳吟。
見她臉色不對,張逸鳴心頭微突,悄悄將手伸過去,在寬大袖子的掩蓋下,握緊她的。
女人的手冰涼中還帶著溼意,這是?在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