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被張逸鳴充滿穿透力的目光這般盯著,整個人心虛得想找個地縫鑽一鑽。
可惜的是,這裡沒地縫。
自己更被人家緊握住手腕,全身使不出絲毫力道。
他活了近二十年,還從來沒經歷過如此恐怖的場面。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小二聲音顫得厲害,“為什麼我全身都使不上力?”
即便曾經自己雙手被反剪到身後,他都能動用其它方式脫身。
可被眼前這位文弱秀才如此輕鬆隨意的單手捏著,自己竟連反抗的力量都使不出來。
他哪會知道,張逸鳴曾經學過的現代格鬥擒拿,就是以最小的力量,達到最大目的的手法。
這種手法,是他從小跟著母親和舅舅及表哥堅持不懈的練習,從而才能獲得的成就。
豈是眼前這年輕人能看得懂的?
“嗤。”
聽到小二的詢問,張逸鳴嗤笑出聲,輕描淡寫的反問,“我對你做了什麼,你看不見嗎?”
“該不會你只知道練手上功夫,把眼睛給練瞎了吧?”
鳳吟聽著張逸鳴這毒舌的話,掩嘴而笑。
這樣的他好可愛啊,她這顆少女心簡直快承受不了了。
“我……我我我警告你,你最好現在放了小爺,否則,小爺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小二眼見張逸鳴沒準備放開自己,他一著急,便開始外厲內荏,“我可告訴你,我的東家和掌櫃都在,只要……”
“只要我喊一聲,你們幾個就休想走出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