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吟之所以會這般說,完全是在麻痺敵人。
剛剛他們掀開車簾時那道勁風,分明是有人在上空,想要襲擊馬車或是馬身。
從而讓僥倖平安的他們夫妻,徹底掉進山崖下去。
可見,那個聽上去應該是掉進懸崖下的車伕,事實上是飛到峭壁上去了。
偏偏他們夫妻還不能抬頭去看,只能裝傻充愣,當作什麼也沒發生。
“娘子說得對。這都是咱家這馬的功勞。”
張逸鳴聽著鳳吟的話不由感慨道,“俗話說‘老馬識途’,以前為夫還不是很理解,現在知道了。”
“這,自家養了好些年的馬,就是知道如何趨吉避凶。”
“剛剛若不是兩匹馬聰明,咱們現在只怕已經摔下懸崖,屍骨無存了。”
說話的同時,他已拉起韁繩,輕輕抖了抖,口中喊出一個“駕”字。
隨著韁繩被張逸鳴提起,馬車速度稍微快了些。
張逸鳴雖沒親自趕過馬車,但想想開車掌握方向盤,手中韁繩漸漸被他用得順手起來。
鳳吟同樣心有餘悸的拍拍胸脯,有種劫後餘生般的慶幸:“誰說不是。”
隨即又慚愧的拉了張逸鳴衣袖道:“夫君,以後我再也不嫌它們吃得多了。”
“沒事的娘子。”
張逸鳴安撫,“咱家馬兒不會責怪你。”
夫妻倆輕鬆交談著,趕著馬車很快離開那段彎道。
雖然道路依舊顛簸得厲害,但也許是坐在車轅上的原因,鳳吟暈車的感覺竟減輕了不少。
身後,顏忠眼睜睜看著那馬車有驚無險的從眼皮底下消失,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剛剛那顆石子他明明是對著馬後蹄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