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吟送他道鼻音,默默與他走出小巷。
車伕見夫妻倆回來,連忙坐車轅上跳下來,諂媚的道:“老爺,夫人,吃好了嗎?”
“嗚。”
張逸鳴淡淡掃他一眼,扶著鳳吟上車,“娘子,你當心些,腳下踩穩了。”
“放心啦,我還沒老到腿腳不利索的地步。”
話雖這麼說,但鳳吟動作還是仔細了幾分,以免真發生什麼意外。
等把她送上車,張逸鳴才警告的看著車伕:“你個狗東西,沒趁老爺夫人不在,悄悄上車偷吃吧?”
“老爺明鑑,小的豈敢。”
車伕沒想到張逸鳴會給自己來這一出,嚇得忙彎腰喊冤,“小的跟隨老爺這麼些年,豈會不知偷竊是主家大忌?”
“這可是要打斷手腳,扔出去自生自滅的。”
張逸鳴輕哼一聲:“哼,自己知道就好。”
說完,他也蹬上馬車吩咐:“出發,別再耽誤時間。”
“是。”
車伕連忙答應著,複雜的看了眼已放下的簾子,重新坐回車轅上,趕著馬車緩緩穿過蘭河縣,朝南門駛去。
等他們穿過蘭河縣南門,鳳吟就發現,行駛的道路在玉河另一邊。
她不由好奇看向和的蘭河縣,輕咦了聲:“咦,這蘭河縣怎麼像是建在玉河上的呢?”
張逸鳴:“娘子看得沒錯,蘭河縣就是在玉河上。”
見她疑惑的表情,張逸鳴便給她科譜:“準確的說蘭河縣,應該是攔河縣,阻攔河道的意思。”
因為這個小城的位置,正是建在玉河上。
蘭河縣的所有建築,都建立在下面那寬厚而牢固的玉河堤壩之上的。